有些事... 擺脫不掉 解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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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這篇文章是轉貼過來的

http://blog.chinatimes.com/dragonct/arc ... 04375.html      ...是什麼???  原連結就是這樣...

醫院評鑑,每一家稍具規模的醫院都有一些緊急狀況動員流程,像總機喊「999」就是醫院裡面有病患需要急救,「333」就是急診室大量傷患,「紅色警戒」就是火災,「黃色警戒」就是核安事故,「56」就是SARS又來了,除了「999」以外,其他事情不是好幾年才一次,不然就是根本沒碰過,日久易荒疏,所以有一些評鑑委員喜歡拿這些考題來測試醫院的動員能力,醫院為了備戰,除了得定期舉辦演習外,還得絞盡腦汁自己想一些可能的狀況題來操兵,當然其他被評鑑過的醫院,更是考古題的最佳來源,中部傳來消息,某一家醫院在接受評鑑的時候,評鑑委員拿著假人安妮跑到地下三樓停車場,向院方出了一個狀況題:「有一位來探病的民眾,被發現昏倒在停車場,其他的民眾跑到地下二樓通知警衛,請問警衛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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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急診床的床頭,映進我眼簾的是兩個EMT的人員推著簡易的推床,推進來一個昏迷的年輕男人。他有一頭的亂髮,臉上有些撕裂傷橫過他的右臉頰,血液慢慢的爬下脖子滑落到地面,就在那瞬間,我似乎聽的到血液和地面的交響曲,相當有節奏卻又很沉重。白襯衫上有一半是染的紅通通的,右腳的長褲被柏油路面修剪成涼爽的短褲,膝蓋上有個從大腿上延續下來的擦傷,但是腳尖卻是朝下的。看到這幕的時候,我的心已經涼了半截,看著兩個EMT人員已經熟練的將病患搬到病床上,他的右眼腫的跟我宵夜吃的包子差不多大,而眼皮下的眼睛有一半是露出來的,似乎是正在看著我的臉;他的臉比粉筆還要白,但是嘴唇明顯的缺氧了很久,已經是黑紫色,通常這樣的病患是很難救回來的。

[學弟、學弟…]或許我嚇呆了,學長在叫我,我都沒有回應。[趕快插管啦!還發呆!]頓時我發現手上多了個喉頭鏡,才發現大家都已相當快的速度積極的在救這個病人,打點滴的、放心電圖監視器的、打藥的、心臟按摩的,大家都相當的有默契與共識,即使他只有微乎其微的生還機會。

ps:喉頭鏡:放置氣管內管的照明設備,http://www.bluecross-e.co.jp/html_jp/ls-3s.html

     EMT:緊急救護技術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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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經過林口長庚的急診區,發現怎麼急診的病人可以多到一個不像話的程度,應該算是滿出來了,藥局旁、走道邊、樓梯下和看診區裡到處都是病人躺在床上,兩個床位中間只有一個薄薄的布幕隔開,占住一個不到一坪大的位置,等待醫師的診治。

    想起醫學生涯七年當中,有一年是必須要到醫院去實習的,而在這一年當中,我有一個月選擇到當時急診部門算是還不錯的新光醫院去實習急診的課程。

    一開始去急診部門報到之前有先跟同學打聽過,急診就是12小時制的上班制度,而連續個三四天的白班(0800-2000)或是夜班(2000-0800)是免不了的,慘的是有可能上完班還要參加會議,那才累ㄌㄟ。新光的急診很忙,通常都是滿滿的一堆人(沒有長庚多啦),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天,也是我噩夢的一天。

    這天是我大約上班半個月左右,已經上完三天的夜班,這是第四天(日夜顛倒三天了),一想到上完這天就可以休息兩天,精神都來了。但是好景不常,從八點開始,我的腳就從來沒停過,心電圖、鼻胃管、尿管...一個身為實習醫師應該要做的事情全來了,而且是大家說好一起來。就在晚上11點鐘,我把最後一床的心電圖做完,想說這下應該可以休息個五分鐘了,就在我踏進護理站的第一步,我知道我錯了。

    學長帶著一派輕鬆的表情對著我說:{學弟,準備一下,大概兩分鐘後會有個DOA的送進來}(啊!我不要啊!今天我又沒有吃鳳梨,怎麼會這樣啊),雖然心中百般的不願意,但是憑著一股救人的滿腔熱血,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急救區清了出來,拿了一副手套,就在此時此刻,有推床的聲音如奔雷往我的方向過來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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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沒錯就是剛剛,九點零五分,值班的同事通知我,我的病人喘不過來,血壓掉到拉不上來,過世了!!

異常冷靜的我,說了句:{怎麼這麼快!要通知家屬跟主治醫師},之後跟同事問了相關的詳細狀況。出奇的是心中有種怪怪的感覺,好像是我親手殺了這個病人一樣。

今天下班時,我就覺得這位血癌末期已經放棄急救的先生好像要離開了的樣子。他有點喘,但是血氧濃度都還能維持,血壓雖然有點偏低但是也可以在正常範圍內,生命徵象穩定。跟病人問了幾句,感覺他有點不大清楚。所以我跟同事交班要當心這位不久人世的病人有可能這一兩天會離我們而去。

他是從安寧病房再轉回來的病人,因為吃不下,血糖偏低的太嚴重,加上家庭因素,所以他又轉回來我們的病房。我們給他的照護也只能是安寧支持療法,並沒有太多侵犯性的治療,只有給他大量的點滴及能量,避免他再次的低血糖。曾經幫他放過鼻胃管,因為他的嘴巴已經因為腫瘤侵犯黏膜造成潰瘍無法進食,我兩天幫他放了三次,他自拔了三次。看著他腫瘤轉移侵犯造成潰瘍,還有眼皮凹陷到眼窩裡,已經剩下皮包骨消瘦不堪的臉,我已經不忍幫他再放鼻胃管,而在病人及家屬的討論後,最後達成妥協不再增加病人的痛苦,只從點滴幫他增加營養。(放鼻胃管的感覺好像有一口痰一直卡在喉嚨後面,就是咳不出來,因為從鼻子放進去,還會有鼻塞的感覺,所以病人會自拔鼻胃管是可以理解的,換成是我,我也可能會自己拔掉,Orz。。。)

當我聽到他過世的時候,那種感覺是會讓人心情憂鬱的,即使我不是他的親人,我只是他的醫師,我也只能是他的醫師,我所能做到的也只是當他的醫師,這是面對癌末病人醫師的無力感及絕望。(這句會很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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